“在我的故乡,每年都有清阴节以祭奠先人。但哪怕不是清阴节,路过自己先人的坟地,总要把杂草清的干干净净的。”
“我不知道安静死的时候多大,但想来是个小姑娘,怎能被杂草披盖?”
“我把通阴石放在一边,拔起了杂草,谁知……杂草根太深,而坟头多年没人看顾,被雨吹冲刷的已经很薄了。我用力拔草,几把下去,居然把坟头平了,里面还有老鼠钻出来。”
安分的眼皮跳了起来:“然后呢?”
“一个被自己妹妹给杀了的小姑娘,多可怜,怎能被老鼠亵渎?我准备把棺椁挖出来,给小姑娘重新安葬。”
“结果发现……地底下的棺椁倒是完好,但是里面是空的,别说白骨,连根头发都没有!”甄世穹说着突然间笑了起来,朝着安然眨了下眼道:“是不是很有意思,安然,你的姐姐应该没有死。”
“这不可能,她是我亲手杀的,不可能还活着!”安然觉得毛骨悚然,死了几天才安葬的人,怎么会活着呢?
“这……这不可能,我们亲手下葬的,怎么会还活着?”安然母亲颤抖着手。
甄世穹冰冷的双眼没看这个女人一眼:“人在做,天在看,该死的人终究会死。”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她肯定死了,肯定死了……”安然像发疯了一样的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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