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卢大人,澈自幼便知,为人一世,当以品格、德行为重。澈七岁便说过,德行教化,是为育人之根本,又怎会自毁牌坊,行如此粗鄙下作之事?”
“你...”
怒色挂在脸上,遥指嬴澈,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心中暗暗发狠,今日过后,一定会把今天的辱和恨,十倍百倍的还给他。
从袖袍中掏出绢帕,露出卷起的发丝。
“这是你在心园别苑的时候给我的,你剪了珠儿的头发,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沈老爷,你说是我就是我,证据呢?当着郡守大人的面,毫无证据却诬蔑良人,这便是你沈大老爷的做派吗?这便是你们沈家的做派吗?”
证据?
真没有。
他能笃定沈玉珠是被嬴澈一伙人抓走的,但却不知对方将沈玉珠藏在哪里。
“那你有证据证明我抓了朱八?”斜着眼怒视嬴澈,如果眼神能杀人,今日在此宴席上,嬴澈已经死了一百多次了。
林清音站起身,挺着胸脯抢先一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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