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暖暖从善如流的叫了一声：“沐经理。”
沐婉琪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硬生生的觉得像是自己被压了一头似的。
于是，她让人找了一大摞没什么用的资料，让沐暖暖去复印，然后又让她把资料粉碎。
一整天下来，沐暖暖都在做这件事。
原以为，沐暖暖做一会儿就会发脾气来找她，没想到沐暖暖硬是乖乖的做了一整天，还一点怨言都没有。
这让沐婉琪心里有些匪夷所思。
昨天沐暖暖还气势汹汹的到办公室来找她的麻烦，今天就转性了？
反正她不信。
到了下班的时候，沐婉琪又让人给沐暖暖拿了一摞资料让她复印。
直到别人都走了，沐暖暖还没复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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