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绍庭轻笑了一下,拉过一旁的单人椅子坐下来。

        裴哲宴将红酒倒在酒杯里,“没带醒酒器,就这么着吧。”他摇晃着酒杯,看着杯里的红酒幽幽开口,“说起来,有四年没有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了。有时候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不正常了,不然我这四年来为什么都没找过别的女人。”

        “……”

        “女儿现在也好不容易回来和我待在同一个地方,她也是狠心,也不让我带着女儿睡。你说说看,我现在可不可怜?”

        霍绍庭有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自己不也说是你当年太作吗?”

        “嗯,”裴哲宴也不否认,“知道我现在最想干的事是什么吗?”他笑了笑,“就是想回到四年前,然后狠狠的给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霍绍庭笑了,“你现在也可以给。”完了又补充道,“要是觉得不解气,我也可以帮你。”

        裴哲宴睨了他一眼,“有你这么做兄弟的?而且,你别说我,你自己呢?我刚才可是在网上看到了你前几天的‘英姿飒爽’。”说着,他还很是慷慨的冲着霍绍庭竖了个大拇指。

        闻言,霍绍庭脸色一沉,薄削的唇也不受控制的抿紧了。

        “新闻都闹出来了,你是不是也准备要和余暮雨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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