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种烦闷的感觉,在见到余暮雨来了之后,奇异的消失不见了。她的眼神清冷,最后又深深地看了医院大楼一眼,这才发动车子离开。

        嗯,是该离开了。从她在给霍爷爷说要和霍绍庭离婚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应该自动自觉地将自己规划在霍家人之外的那个行列才是的。以后,她会和霍家再无关系,就算是关心也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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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良,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罗佩蓉一边给徐良拿拖鞋,一边略带埋怨地说道,“你说要去问那两件古董的事,我说了让你等我去找了盛时强摊牌后我们一起去,你倒是好,自己跑去了。”

        徐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和盛时强已经说清楚了?”

        闻言,罗佩蓉点点头,“当然得说清楚了,”她笑了笑,“你知道他当时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吗?”

        徐良没有出声,只迈步朝客厅走去。

        罗佩蓉紧跟在他身后,边走边说道:“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呢。他当时气得不行,尤其是当他知道心雅不是他的女儿、而盛希安才是,还有和她结婚的是我姐姐之后,他那样子就像是马上要晕死过去一样。”

        徐良坐在沙发上,轻笑着开口:“听你这幸灾乐祸的语气,你对他还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一听这话,罗佩蓉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依偎在他身边,“那当然不可能,因为我的心可都在你的身上。就他那种窝囊废,要不是为了我们的计划,我是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的。”

        “对了,那两样东西,你问好价格了吗?大概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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