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三……”
霍绍庭抬起手示意要他先别说话，纪林霄神色凝重地坐在座椅上，等着听两人接下来都会说些什么。
——“想来看看你。毕竟，我离开这个城市之后，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了。”
——“哦。”
——“哦？你就用这么一个字打发我？”
——“不然呢？要我给你设宴为你践行？还是抱着你说舍不得你走？”
……
“可恶！”
当听完了整段录音之后，纪林霄铁青着一张脸愤愤出了声。他的呼吸有些沉，眼眶也有些红，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整个人都处于极度愤怒之中。
“……”霍绍庭没有吭声，但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当初在人工湖边发现那些几乎很难被人看见的痕迹时，他就有怀疑过岳母不是自杀。后来裴哲宴也说了，她的身上有淤青。为了能让她体面地走，也不想盛希安接受不了，所以并没有叫法医。
现在，有了录音，当时都发生了什么事，已经全然清楚了。纵然他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现下还是非常愤怒，也觉得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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