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霖眯起眼睛，又看了眼躺在地上，身体已经变得僵硬，却睁着双眼死不瞑目的曹百夫。
暗道，遇到这位小祖宗，能死得瞑目才怪。
“怎么会来外域？”而且还是单独行动。
四个人里，他认识的只有锦瑟，但是现在，最吸引他实现的，却是被曲流觞抱在怀里的帝九鸾。
像，太像了。不仅仅是容貌，就连精气神儿，也像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玄离月的孩子，他脑海中闪过这个猜测，但是又觉得这个猜测，实在太荒唐了。
时间和年龄对不上。
但是对这样一个小女孩儿，凤霖露出了最春风和睦的笑容。
“我们随师父一起来的。”锦瑟如实道。
听到锦瑟的话，凤霖和安织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和期待的光芒。
然后，两人再次将目光齐齐凝聚在帝九鸾身上。
那个猜想实在是太荒唐了，可是除了那个可能，还会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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