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不行了,宁哥,你哪儿找的俩货,陆云庭不提醒还不知道,一提醒能笑死人!”
青年就是颜宁,二十八九岁的年纪,英挺的脸上带着儒雅之气!但此时,脸上也抽搐着!
被陆云庭误会的两个中年男子,鼻子都气歪了!
高瘦的男子寒声道:“鄙人何维,明珠市书法协会成员!”他又指着那胖子道:“这位是明珠市文联副主席郭聪!在新月会所里,可谓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你有什么本事,拿出来晾一晾!”
陆云庭哂笑了一下:“早说不就完了吗?搞得像演戏说书一般!”
此时,他兴起了玩弄之心:“你们早该这样:此路是我开,此花是我栽,要想从此过,把才华留下来!”
“噗嗤!咯咯…哎呦…你们玩,我不玩了,我先撤了,受不了了!”那女子起身逃野似的跑了!
“书法就不写了,那有点欺负你了,至于卖弄文字也无此必要!我为你们弹凑一曲吧!”陆云庭说完,手虚空一伸,便把屋里的一个琵琶吸到了手上。
郭何二人还未回神,琵琶声便响了起来。声音时而如帛裂,时而如锯木,把小房间里的茶具酒杯震碎一地,更是把监控的摄像头爆在了地上。
等陆云庭身影消失后,两人才回过神来,而且相互对视了一眼,最后异口同声地道:“《十面埋伏》”!
一桥廊上,一个稍胖的年轻男子坐在石桌上,正摆弄着上面的围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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