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习惯了一个人去医院,别难为他了,毕竟他说不认识我的。”

        陆云庭见他们唱双簧那么辛苦,于是配合道:“行!行!行!我服了,我陪你去还不行吗?”

        说完他进入车内,顺手把门关上。

        司机与女子两人眼神出现喜意。

        车缓缓开着。过一会儿,陆云庭似乎睡了过去。此时,车子好像开到了老城区,并非是朝着医院方向。

        “呵呵…酉鸡,看来你戒子中的毒药还是挺强的嘛。”说话的正是开车师傅。

        “哼!马儿,我就说搞定他不费吹灰之力吧?如若按照申猴的计划,把姓陆的击杀于大庭广众之下,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被特勤组员盯上,这不是我们想要的。”酉鸡言语相当得意!

        “我总感觉有点不对。按照无名老大说的,姓陆的本事高他太多,叫我们放弃为老鼠报仇,怕我们都折于其手,所以再三告戒。难道此人言过其实?”午马百思不得其解。

        酉鸡也迷惑不解,但很快便释然,只见她咯咯一笑:“咯咯…我们都杞人忧天了,想想我的药,在曼谷时,一针就能迷倒一头成年大象,何况是人呢?”

        “也对哦!不管怎样,有人出资,而且那么丰厚,又能为老鼠报仇,我们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午马说着,把车开进一个胡同里。

        晚上七点多钟,虽有微光,但胡同仍异常昏暗。这里除非是有人扔垃圾,不然无人会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