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865年......”

        衣架连同衣服,都落在地上,而此时正看着书的伊芙琳,好似根本没注意到这件事,很显然,此时的她心不在焉,注意力都停在别的事情上了。终于,再次试图集中注意力的她,刚拿起书本看了一眼,就泄气地放了下来。

        “别想了!一个吻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烦闷地用力推了一下半开的窗户。窗户同窗框一撞,又弹开了,她也不关心,绕过燃着蜡烛的小木桌,径自来到盥洗台前。对着镜子,她放下书本,拿起木梳,似梳理自己纷乱的心绪一般,粗暴地梳着卷曲的长发。

        “啪嗒。”

        书被撞掉了,她更加烦闷了,看了一眼镜子中沮丧的自己,她无奈地放下木梳,弯腰捡起书本。然而,就在起身后,通过镜子,她惊恐地发现,一个脸绘纹图,神色凶煞的黑衣人,正站在她的身后,恶狠狠地盯着她。惊骇之下,她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发出了一声尖叫。

        见此,黑衣人左手一把卡住了她的脖子,防止她再次发出尖叫,紧接着又将她转过来按在了墙上,右手一弯锯刃,抵在了她娇嫩的脸蛋上。唬得伊芙琳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锯刃,生怕它划破自己的脸颊,一点儿也不敢动弹。

        “地图在哪?”

        黑衣人声音阴沉沙哑,尤为凶恶,似乎一旦伊芙琳拒绝回答,就会在她脸上送出一道血淋淋的划痕。形势危急之下,伊芙琳也不敢有丝毫的违抗,闻言稍微定了定神,立马看向小木桌。那里,除了立着一盏蜡烛,还有一张被烧到只剩一半的地图,以及一个小皮包。

        “在......在......那里。”她眼神示意道。

        黑衣人跟着看去,见是自己要找的东西无误,转过头来又问道:“钥匙呢?钥匙在哪?”说着,他又将锯刃往前压了压,吓得伊芙琳直往后缩,最后只得踮脚靠在墙上。

        “钥匙?什么钥匙?”她又一次忍不住看了眼抵在脸上的锯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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