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者嘛,身为至强者,那么一点穿衣打扮的自由,还是有的,旁人也没那个资格对他评头论足,所以,夏风索性率性洒脱一些,也不关心这些面子上的事。
大道法会嘛,喝茶聊天,交流心得的地方,又不是模特走秀,何必搞得那么正式,多心累啊!他是这么想的。
直到......一旁的夏母不动声色地甩了他一个威逼的眼神。
哎,母亲之令不敢违啊!
夏风心底哀叹着与自己渐行渐远的穿衣自由,身上的休闲服饰从心地一变,化作一套修长华丽的战甲,来配合他们一大家子那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嚣张风格。
给了夏母一个“这下你满意了吧”的眼神,夏风无奈地排众而出,照例对上了正迎面而来的道场主人,自号紫微道君的一个白发老者。
照例又是一番殷切寒暄和商业互捧,安排夏风一家子入座后,老者便又匆匆调头,忙着迎接其他人去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如果将外面广场上的资深者们比作学生弟子的话,那么,有资格进入大殿的,都是被老者发了邀请函的客人,是需要身为主人的他,平礼相待的,因而他此时才如此操劳。
不过,这也只是一种形式上的操劳,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强者来说,虚摆些礼节互捧面子的事,又不消耗体力,何乐而不为呢?
甚至有人还搞出了一堆异象,借着声光乐,摆足了架子,搞得老者还得头顶祥云,脚踏七星地去迎接,颇为费事。
相比之下,夏风一家子,只借着一身衣物摆些pose,已经算是够低调的了。
尚未开坛讲法的大殿内,仙雾缭绕,妙音迭起,一角山石葱葱,流水淙淙,案旁仙童伺候,中央仙娥起舞,到访之人或聆音赏舞,或三五聚谈,好一派交际场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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