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防人之心未起效用,与家侍问话不逾三句,突然眼前一黑,失了神智。醒时已在桌前,身后立的正是在晨起时见的家侍。
高蔼头尚且昏着,四下探看一回,应是信中言及的茶楼。再看眼前之人高蔼并不相识,年纪轻,半束发,生得好眉眼,仔细想来在朝中也未有相见,处境之下便想先试探一句。
“究竟所为何事引老夫至此?”
仉亓看着对坐鬓发已白的高蔼也并无恻隐,兀自品了品茶。
三年前,他年十五,出师下山,不谙世事。
如今熟谙世事,在江湖势力归边棋做事两年,深知“尽人事,听天命”的道理,心上面上都冷了八分。
命数可不总是在自己手里握着的,有人想要他的命,就有像自己这样的人下手,自然也有人来理后事,让他消失的合乎情理。
良久,仉亓不徐不缓的说道:“高学士不必多心,时至今日,你我对坐饮茶,局势已定。”
高蔼握着青瓷茶盏的手滞了一下。
这墨棋茶楼于朝堂议事中曾有耳闻,似与归边棋有几分关系,如此想来,眼前的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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