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皱了下眉头,旋即微垂眼帘笑道:“不知丞相是路过还是走错了路。”

        张普没有止步,也不接她的话,缓缓动着有些浑圆的身子应声道:“好巧不巧,竟在这处遇见奉姑娘。”

        奉辞有些不情愿的瞧了眼张普,这张普身着绯色缎,阔额鼠目,眉尾斜飞,教人见了便心中有些不快,偏笑起来又透出些仁心慈意。

        能坐到当朝丞相位,是皇帝的股肱腹心,自然老奸巨猾。茶楼之中尚未功成,只怕张普来此会走漏风声。

        奉辞迟迟开口道:“丞相请回吧,今日之事应守口如瓶。否则坏了规矩,对日后多有不利。”

        张普一时无言,点了点头便离去了。奉辞未曾想到张普竟无刁难,心中想出的后话噎了回去,只得立于原地若有所思,但百思不解。

        张普尚未走远,在高府委身做家侍的乔琰生与仉亓一前一后从茶楼出来,顺着奉辞有些呆滞的目光正瞧见张普的宽阔背影。

        仉亓拍了拍思忖间的奉辞,奉辞也未收神,怔了一下才蓦地问道:“此事大理寺可会理会?”

        乔琰生和仉亓面面相觑,不知所言。

        此时开封城的另一边也十分热闹,今日是权知开封府事上任的日子,李琛年近半百辞去此职,三司使王钦推举原太常少卿宋旬担此职位,张普对此略有不满却也提不出称适的人选,不知皇帝是看中了宋旬还是看中了张丞相的不中意,不久批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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