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檀只觉思绪很乱,顺着方才理出的头绪,才缓缓道:“会不会是……官家的意思。”

        赵阚楚手中的书卷,悄然拢合。

        “官家的意思?又与我说官家?”宋旬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孙捕头拍案而起。

        自昨日事出到今晨查办,孙复始终畏首畏尾。宋旬并非不知孙复的忧虑,可这案子若不查清便不能酌情上告,将所查到的皮毛尽数呈报是为下下之策。

        孙复许久默不作声,宋旬心知使此人得用需从长计议,遂转了话锋道:“缉捕严升可有头绪了?”

        孙复摇了摇头,周河忙左右瞄了一眼,上前一步道:“城关处添了监军加重看守,于城中搜捕不过是瓮中捉鳖,已由孟捕快和石丘各带了人从城南城北向东西搜捕。”

        宋旬点头:“周吏去与孟捕快相会协同缉捕。”目光又落到孙复身上,“孙捕头,我有一事另要交代你去办。”

        茶楼中,奉辞、仉亓与乔琰生的酒席算是喝的方尽了兴;茶楼外,萧瑟红叶稀,远处落晖山色,恰白露时节。

        奉辞酒意微醺,却不允她欢愉多时。

        奉辞挑了一边眉道:“缉拿严升的布告贴了有一个时辰了,我们当是去拜会一下林员外,我与他也是多时未见。”

        乔琰生因着肚里装了些酒,一时只当是神思混沌,便抻着多想了片刻。

        林员外名作林汶,是个风流儒雅、巧捷万端的人物,眉眼偏细些,谈起风月是柔情似水,谈起生意又会泛出另一番精干狡黠。其父林仲言是开封城中日进斗金的富贾,于是城中相识的都称林汶一声林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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