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算不得什么正派。”
“你便算得了?”
……
仉亓只觉又参悟了几分“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好在见多不怪,自与林汶近了两步道:“因高蔼之事得知朝中略有动作,员外可知些城中财资去处?”
林汶思虑少顷,“国库似是并不充盈,官家下旨举国翻修驿馆,以其纷奢,日后宴请外宾。”
奉辞不再与乔琰生争论,“纷奢”二字真是巧妙,转身品析道:“哦,‘外宾’犯我国土,官家还好生待着,这便是个谋反的好由头。”
“谋反?”林汶听着有些不可思议,一双桃花眼睁得十分开。
奉辞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碍事,接着说说千檀。”
千氏族算是相州的大户,千宗主在江湖上以剑法闻名,而千檀是千宗主的侄子,按理应承下宗中精绝剑技——千重剑。
但千檀并无佩剑,在当年与小他两岁的林汶打了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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