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王府中,赵阚楚在庭中踱步,自千檀退下后便陷入冥思,如今局势不利于己,七哥雍郡王虎视眈眈,张普一心忠于皇帝,三司使王钦心怀鬼胎。如今枢密使陈贤梁的亲信黄元立登府造访,应不是徒劳之举。
陈贤梁素来沉稳,所行必有深意,可是在暗示雍郡王和皇帝……不过狡兔尚三窟,现下定论过早。
可奉辞说李琛是辞官去的?提这一句是何用意?
抬头见星月于云雾渐隐,想起当日与奉辞初见,亦是这般天色。
高府中,用过晚膳不多时,高芸歆想去与兄长高荣策问询些今日查案细故,悄声出了西厢房向东去,不巧碰见刘兰在内院。
“娘……我想去伙房再看看……”
刘兰毕竟是看她长大的,没等她说完,刘兰冷声道:“我近来觉着四下都不太平,府上也是,你无事便回房早些休息吧。”
高瑜忻本想再搪塞几句,见了刘兰凌厉的神色,只好先说声:“是。”
回房路上,心下又起了别的算盘。
宫中今夜月色朦胧,胧月配佳人,赵义这般想着,早早去了宸妃的居所伊葶宫。宸妃是个妩媚又温婉的美人,喜着淡黄大袖,素雅轻妆,却散着难掩的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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