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莲苓边摹着小相边在心中想道:“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回想至此,孟莲苓摇了摇头,这一户人家已然列在庭中齐了,衙役也报说院中并无藏人。孟莲苓扫过去一眼,莫说长相,连个身长近六尺的都没有,她一挥手,带着人向下一户人家去了。
出了门,孟莲苓遥遥望过,十里长街不见尽头,却看见了高府的二姑娘。
高芸歆着了一身淡梅色绮罗,尤为朴素,面容也有些憔悴,但步行从容,端庄持礼,亦不失往日风采。
三年前,孟莲苓的之父孟获在右省做谏议大夫,虽不比今时但也算是从四品,且有谏议之能,不较三品的翰林院学士差。再看如今自己男子打扮,与最爱的钗簪首饰更是无缘,小娘提着几匹锦缎问自己想裁什么样式的日子一去不返。
旧事不堪重提,孟莲苓微低着头向着高芸歆见了礼,“高姑娘怎么来了?”
高芸歆在府中听闻官府派人缉拿嫌犯,趁着内务府的人进出从后门溜出,正巧孟莲苓从城东搜捕已至高府附近,便想上前来嘱托问询。遥看见领头的一位是个身形玲珑的男子,凑近一瞧见五官精致,再听一张口,竟是个女子。
压下心中惊异,高芸歆道:“不必拘着礼数。你是开封府的宦官?”
“姑娘称我孟捕快就是。”
高芸歆点一下头。女子竟也能做捕快,这还是头一回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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