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柳一白的神色,不听也知晓是个烂摊子。

        “公子也未免太偏心了些。”

        “便是偏心于你,才不忍你少了这份历练。”乔琰清淡淡笑道。

        于奉辞心中乔琰清实在是道貌岸然,身处天下鸿局却给人以一种散去浮尘纷扰之清静,张口便将人送去刀山火海,他却淡然自若,一双眼如含静水,不起丝毫涟漪。

        到木卯镖局之人手持张普的腰牌,抛去偷盗之说,张普摆明了要杀堇王,那就是官家要杀堇王,做掉皇亲,到时候朝廷反剿了归边棋,官家除了两处心患一举两得。

        这堇王万不可杀,不杀也不妥,张普真是又替赵义下了一招狠棋。

        奉辞愁云满面,早知道方才就应说赶生意早些走。乔琰生和仉亓又都不在,说也未必说得过乔琰清。

        乔琰清见奉辞愁眉苦脸有些好笑,奉辞虽年方十七,局中众人最小的一个,却也最是玲珑剔透,到底是年纪尚轻少些资历,但日后必能大成。

        “邢岚予近来想去朝中做个医官,不妨你再帮她成了愿。”乔琰清不顾奉辞额上愈发深重的“川”字,拂袖离去。

        张钧绕了几圈路回到雍郡王府上,见张钧回来赵淮挥手遣了下人和幕僚,张钧跪在地上俯身说道“那人说要三千金,酉时带过去,他们自己就会动手,逾期不候。”

        赵淮冷笑一声“他的命也值这个价了。你将腰牌呈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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