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安排到雍王府去做了食客。”

        “下去吧。”

        “臣告退。”

        不多日邢岚予便被招入太医署,走前是归边棋群会的前一日,为不引人耳目,无人送行。

        是日寅时,邢岚予偷偷行至林家开封西边一处名作“浮川居”别院,说是林家的别院,其实是算是林汶的私宅了。上一回的群会在城东的墨棋茶楼,这一回应是到西南边的满花阁,而浮川居与满花阁相近,邢岚予猜着林汶身在浮川居便赶着来了。

        好在林汶确在此处。

        浮川居并无几个下人,深夜只在后门处留了人来守。邢岚予认得那人,是局中身手较好的苏慕,年近三旬,不善言辞,一直跟着林汶做事。

        邢岚予合着礼道“昔日你家主子对我有恩,我此番行进宫中定要当面谢过恩人,才能放心去了。”

        苏慕也是认得邢岚予的,此时却不知她为何要说上这一番话,便也没有作答,先去房中叫醒了林汶,随后便让邢岚予进了府上。

        林汶醒时昏昏沉沉,只着了里衣,披了大袖就往庭中去,推门时微风拂面略清醒了些,又回房在腰间系了丝绦。

        邢岚予入院时,林汶衣衫半敞,斜倚在穿庭的一处拱门,束发散乱,一双桃花眼浅浅睁着,视若含情,衬着两侧梨树遮映别生出风流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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