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凝晓笑道“奉辞也没想她这位姑姑,不过她虽是没来,此行也有她授意吧。”
“姑姑说的是,奉辞是叫林汶缠着叙话才没来的。”仉亓又掏出那一块银锭,又额外添了一些,“权当替局中敬姑姑的。”
严凝晓接过,“你不必总是这般恭敬,瞧那奉辞和乔琰生,说起话来没遮没掩的,才显得亲昵不是?”
乔琰生听严凝晓提到了自己,忙接道“姑姑可别拿我再说笑了,现如今是送我们到后门逃了去,亦或是别个法子,总不能叫我自投罗网。”
严凝晓看一眼乔琰生,又笑道“奉辞果真卓尔不群,我今日见了你二人,又见了那林家楠木结青穗的车辇,微微惊诧了一番。奉辞每回想及哪处,哪出便爱出岔子,不过今日孙捕头到这,也非常事,看来新到的知府不比奉辞差,她有的地方劳神费心了。”
乔琰生争辩道“宋旬大了奉辞十载,若奉辞再活十年,必成人精了。”
“你倒护她。”
严凝晓带他二人到边路一处竹林绕了绕,此处无人,也算能拖延一时半刻。
“两条路,你们去会一会新知府,要么做了孙复。”严凝晓道。
仉亓析道“如何会得新知府?人见的人多了是犯了局中忌讳,若对孙复动手也不大好,脏了驿馆名声,姑姑以后不好做事。”
“我本该带你们走的是侧西门那边尽是驿卒一条路,好在管事与驿长非是多疑之人,避人耳目走了这边,自是不合规矩,但若是想从侧西门溜出可不大容易。”严凝晓接道,“你若觉着新知府见不得,便要从孙复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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