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旬幽深的目光触到林汶的眸中,似一匹狼盯着猎物。
林汶品着茶听完了,不慌不忙道:“不知那马车究竟是何模样,是否较差一些的人家也出的起?阁下虽说的有条有理,但并无佐证却定论了马车是我府所出,况且我们不过是一介贱商,既提不起笔也提不动剑,如何去动个当官的,动机又何在?还望阁下明鉴。”
宋旬皱了皱眉。
“告退,来日定再次登门。”
林汶大声令道:“来人送客。”
宋旬走后,林汶才将愁容展露,独自在庭中来回踱步。而出了林府之门的宋旬更是不悦,冷声与孙复道:“所行险事岂会不留痕迹,给我查!”
苏慕此前是陪着林汶和柳一白来过的,路也熟些,自然是由他领路。奉辞也跟来了,一路上悉心教导不喜言语的苏慕如何扯闲。
虽说今日是个晴好的天气,但因着昨夜窗没掩好,奉辞睡着时受了些风,再出门时便套了厚棉布绛紫褙子,脸色也不大好。
可听雨楼是繁华之地,城西这处又是顶兴盛的地方,临有京城最大的茶馆,朝南是勾栏瓦舍,坊间日日是车如流水马如龙。路上来往的女子管是有没有几个钱的都比着美,着艳色半臂,曳轻丝罗裙,少有锦缎直帔、珠玉簪钗,最不济的也要鬓间插两朵通草花来饰。
仉亓微转过头去看奉辞,绛紫属是雅致颜色,若无多缀饰,更显的素了,宛似个多嘴的随行侍婢。
“亏是乔琰生还睡着,若见你这打扮,非要讽上几句。”仉亓收回目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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