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退后,赵淮和赵阚楚一前一后也来了听雨楼,自仉亓入了里室奉辞便看不见了,此时瞥见两人,自然又有了乐趣,便盯了一阵。
赵阚楚是初次来到此地,也只是跟着赵淮走,先是去里间看了看,觉得闭塞不妥,与赵淮道:“七哥,今日略有些炎热,此间憋闷,何不坐到二层去?”
听雨楼二层是露天散桌,且时辰过早并没有什么客,又有参天树荫庇着,与天气来说,确很合适。
赵淮虽想不允,但更他不想惹赵阚楚生疑,只好应了下来。
听雨楼内的山石碧树围着不少,两人自进了门便不时的被景物遮挡,直到两人落了坐再次入了奉辞的眼,奉辞始觉大事不妙,此桌正对着奉辞所处茶馆二层的窗牅,只要赵阚楚与赵淮侧目远眺,便可见奉辞吃肉包品茶之景。
这个时辰的茶馆人满为患,奉辞还要盯着仉亓别生了事,自是不能离开这个窗边,一时捏着肉包的手有了几分不自在。转念又想到赵阚楚兴许是刻意坐到此处,那沿窗附近的客座也许有人在盯梢,想着多有留意。
“九弟近来过的可好?之前总听着你府上生了事。”赵淮先道。
赵阚楚不想与旁人提及奉辞,只寒暄道:“前天前都是好的。”
赵淮倒不追问,又道:“过几日是吴太妃祭日了,我近来常念起太妃幼时待我的好,届时一同去太庙供香。只可惜了太后尚存一息,就不能让宫中有这祭典。”末了说到太后,赵淮声压得很低,也怕旁人听去。
吴太妃是赵阚楚的生母,赵阚楚僵住片刻,淡淡道:“宫中之事难免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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