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几个人是不情愿的,但苏慕只说坐在边上一桌,喝一点倒也无妨,想来是为不去碍着他家主子的一刻。离得不算远,也不怕闹出动静来,半推半就的就喝上了。

        仉亓盯着窗外几个人影让过去了,先给婵儿敬一盏酒。青楼是很少见仉亓这般的公子的,婵儿十分情愿的坐过去与仉亓对饮,饮过,她抬眼去看仉亓,便溺在仉亓柔情万千的眸光里。仉亓一只手掏出早备好的布条,利落的勒到婵儿的颈上,婵儿惊恐的发不出声音,挣扎了一会便不动了。

        仉亓担心只是昏了过去,又多勒了一时,才把那长布条在梁上结了,将婵儿姑娘吊了上去。

        处理妥当过后,仉亓离去,苏慕见了忙跟过去,而几个下人一边喝着余下的酒,一边等着里面的姑娘出来好进去整顿。

        直到这酒都喝净了,仉亓已出了听雨楼的大门,几个下人才推门去看,却发现婵儿姑娘吊死在梁!

        几个下人想了几种缘由,却都不敢妄动,慌张撤了方才所坐桌上的酒食,才去请周娘过来,周娘来时嘴里骂着:“叫你几个盯着盯着,越盯着越生事!留你们这群废物出了听雨楼绝活不到十五。”到了之后匆匆看一眼合上门道:“这屋子先封着,莫声张,千万别让我在谁口中听见此事,等问过了上面,再做处置。”

        庭中一阵慌乱。

        “出什么事了?”赵阚楚起身向下看着。

        赵淮趁赵阚楚起身的空档也跟着起身,看似是平常的甩一甩袖,实则抖了药粉在赵阚楚盏中。

        见赵淮的手多在那盏前停留了一阵,远处观望的奉辞跟着想道:坏了坏了,这是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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