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的反对,裴宗浩顿时力排众议道:“好了,我既然要去,那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当年太傅奉旨叛国,背负着叛逆的罪名在大秦卧薪尝胆,替我大禹传回很多重要的消息。如今太傅有难,我又怎能袖手旁观。”
“殿下,那您既然打定主意要去,那此事咱们还是先上禀王爷。秦琼和寒风雪既然有备而来,那此事定是马虎不得,万一殿下您一现身,秦崖便向殿下暴起出手,那咱们可是无人能挡啊!”
听龚鲲鹏这么一说,裴宗浩心里思索了片刻后,“好,我马上就给父王传信。”
裴宗浩将陈进的事用传讯符传给了裴成芳后,很快就得到了裴成芳的回信,裴成芳让裴宗浩大胆的去,自己随后就到。
得到父亲的同意,裴宗浩便毫不犹豫的前往秦岭洪崖山巅,准备看一看秦琼和寒风雪到底是耍的什么花招。
洪崖山,本是八千里秦岭中一座不怎么起眼的小山峰,秦琼和寒风雪之所以会将擂台摆在这,那是因为此处正是八千里秦岭的最中心,这里是离大秦和大禹双方都最近的地方。
此时的洪崖山顶已被一道剑气削平,变成了一座简易的擂台。在山顶擂台上,有两根高高的旗杆,此时旗杆上挂着的不是大秦一方的战旗,而是陈家父女两。
不远处山顶,用出轮回幽冥瞳的裴宗浩看着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陈家妇女,顿时心中莫明的冒出了一股酸意和滔天怒火。太傅还是当年的太傅,但老十好像已经不是当年的老十了。
此时旗杆上的陈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哪还有当年在得意楼中遇见的那个奔放大小姐模样。此时,陈颖脸上那种生无可恋的表情,好像她已经对这个世界放弃了留恋。
见此情景,裴宗浩定睛一看,顿时才发现陈颖脸上,身上都有很多伤痕,看样子是被人用皮鞭抽打后留下的。当裴宗浩看着陈颖脸上此时露出的绝望表情,隐约中,裴宗浩已经猜想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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