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月儿如今相夫教子,日子过得应该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般日夜煎熬吧?”面对顾诗雅的追问,裴宗浩口中轻声回道。
“哼!有没有日夜煎熬,你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从始至终,月儿心里装着的到底是谁,难道你不知道?”听见裴宗浩此话,顾诗雅瞬间震怒。
“母后,月儿的事儿臣确实有责任,儿臣不知,母后今日叫儿臣来,到底是为何事?”既然话一挑明,裴宗浩就再也没有拐弯抹角。
“我要你去杀了陈人杰,然后将月儿抢走,做你的女人。”
“什么?杀了陈人杰?抢走月儿?”听见皇后顾诗雅的话,裴宗浩心中满是震惊。
“对,杀了陈人杰,霸占月儿。”顾诗雅神情淡定,仿佛这事本质上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母后,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陈人杰乃是三叔的儿子,堂堂镇国大将军的儿子,哪怕我身为太子,也不能随便诛杀的吧。”此时,在裴宗浩心中,此事简直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笑话。
“镇国大将军?三叔?当年你带着尉迟长风杀进大将军府,一剑废了陈人杰的手臂,然后又一剑刺穿他脊骨神经,让他成了个废人!那时!你怎么没有想过他是镇国大将军的儿子!是你三叔的儿子!”
“啊?我一剑刺穿了他的脊骨神经?”听顾诗雅如此一说,裴宗浩顿时心中有些诧异,当年那一剑本就是被秦兰制服后,自己神念控剑,随意刺出的一剑,没想到竟然不偏不倚的刺穿了陈人杰的脊骨神经。脊骨神经是人体脊梁骨上的中枢神经,如果武者在没有达到炼骨如钢换血换髓的地步,只要脊骨神经受伤,那他就会成为一个终生的废人。裴宗浩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失,竟然让陈人杰残废终生,一想起这么痛快的事,裴宗浩顿时心里不经意的出了一口恶气。
“对!陈人杰如今已废,他现在除了正常的站立行走,就连吃饭端起碗筷都已经十分费力,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那刚好啊,这样相当于生不如死啊,想必当年我神泣营那上万将士应该能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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