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惧于越老魔!
越老魔摇了摇头,头上的一缕白发也晃了下来,“金腾啊金腾!难道你也看不出我现在是时日无多了吗?还想威胁我?”
“既然知道我时日无多,你就应该知道!我没工夫和你敷衍,我可以不择手段!”越老魔沙哑的声音突然变得凶狠。
金腾刚想说什么,越老魔完好的右臂已经插入金腾的胸膛,金腾口中血沫吐出,身在颤抖。
“越、、、越师!”金腾开始求饶。
“你说你听话不就好了,非要认识到你我的差距才肯低头?你不就担心你的儿子吗?没问题,我给你治,但是我得先治好我自己不是?嘿嘿,金腾啊!你说你何苦呢?非要大家撕破脸皮才能认真谈吗?”
越老魔将手臂拔出,金腾瘫倒在地,越老魔用自己的元气护住了金腾的伤口,金腾当然不能死,活着的金腾要比死去的金腾更有价值,死去的金腾要比活着的金腾麻烦更大。这个账越老魔算得来。
“玉髓给我!”越老魔伸手,金腾颤巍巍地将金昕儿带出的玉瓶交到越老魔的手中,平日里自以为将局势掌控在自己手中的金腾,此刻已吓破了胆。
一个上过战场的武夫,当然不会因为一只刺穿身体的矛而惧怕,但是这只矛刺入身体后,金腾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自己就是一个傀儡,一件玩偶,这才是金腾恐惧的原因。
越老魔指尖一缕元气,裹着瓶中的一滴玉髓,放入口中,闭上眼,玉髓入腹,化开之后,进入身经脉,越老魔是修神之人,懂得如何用元气引导玉髓,当玉髓被引导到脸部伤口处时,黑气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不但伤口处的黑气涌动,整个脸部变得面目可憎,如地狱魔煞一般,黑白交替,不过一会儿,玉髓之力已经消耗殆尽,黑气才慢慢平息下去,面容恢复。
“不够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