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荔慢慢看完了任务单。
然而，她不屑地看任务单上的名字，最终还是将任务单塞进办公室的碎纸机。
“等等，你就这么碎了？”就这么把任务单碾碎了？
说话的是系统。
努荔心里不以为意：“怎么不能，又不是蛋。”
那边顿时不说话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努荔的话感到了凉飕飕空落落的不适。
碎纸机并不是嘶嘶的轻微声，在这座安静得只剩键盘声的寂静中，碎纸机发出声音仿佛是突然启动飞机引擎，十分引人注目。
努荔看了看四周。还好，没人注意。上班的NPC们直勾勾盯着电脑，跟灵魂出窍了般机械地运作，让努荔想起，那些二十八天鸡场圈养的批量生产鸡肉罐头的劳工。她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但也幸亏着麻木到谁都不关心谁的氛围，周围的上班族NPC没人注意她。
努荔冰冷地看着碎纸机，勉强装作很自然的样子，就像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员工，装作自己只是碎了一份普通的错误文稿。
她现在所处的办公室，是千里大厦里一个不起眼的部门，由于努荔为系统工作，所以系统勉强在这里给她谋得一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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