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遗蜕本身其实根本没有别的意识,唯一有的,便是那种生存的本能,天道一收手,他们没有了威胁,自然也就无需反抗了。”
阿花说的起劲,白露在旁边点头不迭,其实心思完全不在这上头。
关键是,平日里这一位对她永远是一副恶声恶气的样子,开口闭口便是雌性女又隶,如今自己只是稍稍捧了个哏,竟然就没有前缀了
一时间,白露心都在滴血。
整整一百多年啊,自己都没主动和这位搭过茬,如果平日里就会做人些,也别有什么高汤人虎斗之类的念头,又岂会落到现在的下场
领悟的太晚啊
当了一次传声筒,沈诺被那交流、遗忘、交流、遗忘的循环搞的有些头晕,等回过神来,一切已尘埃落定。
朝那一尊尊石像般的先祖遗蜕眺望了一眼,沈诺长长的舒了口气,再往四周看了看,又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整个宗门之地已然天翻地覆,原本那些屋宇、牌楼垮塌了九成以上,留在宗内做种子的那些蚁巢更是全军覆没。
幸好,收获也不小,那上百尊先祖遗蜕外加那条残余灵脉,不管如今用得上用不上,怎么也给自己多加了几副底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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