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我终于恢复了点意识,朦朦胧胧觉得手边有一个人在。我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他头上,头发有点粗糙,还有些油腻,不是大姐也不是二姐更不是妈妈或者母亲大人的?

        他是谁?

        感到奇怪的我强迫沉重的眼皮慢慢张开,艰难地扭过头去看。这时那人也醒了,他猛地一下跳了起来。

        “剑哥哥!你醒啦!”

        好大的嗓门啊,我不仅觉得耳朵嗡嗡作响,连床似乎都震动了一下。

        “二丫,你别在屋里乱放能量啊。床震坏了,可要你赔的。咦?二丫?你?你进入武院啦?”

        “对啊!人家刚才还在宗祠呢,听说剑哥哥你病了,连武院还没去就来看你了。”

        说完二丫眼珠一转,冲我吐了吐舌头,顽皮地一笑。

        “我可没钱,要命有一条。”

        “那就把三丫拿来抵债好了,你啥时有钱啥时把她赎回去。”

        “那怎么行!嗯,这样吧,用我抵债好了。给你当典妻,等我钱存够了就把自己赎了。”

        本来被她又一声大吼震得七荤八素的我,被她那意想不到的词一下弄得呆然。不过这也宛如一盆冰水把我从头淋到了脚,让我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