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人对视,明明此刻情形危急,眼底却皆升起了几分荒诞莫名的神色,“真、真是男孩子。”
吴贤呆呆坐在地上,口中不断呢喃,最终哈哈大笑:“鹤鹤是男孩子,男孩子好,男孩子好啊!”
他抬首望向郑王,面带讥讽笑容,不屑一哼,宠幸?倒是宠幸一个给我看看?该死的暴君!
郑王已坐回椅子上,恼怒的心绪平复,面对吴贤的讥讽,随意挥挥手,便有一道暗影立到他身后。
“既然他不愿做男孩子,那就成他吧,秦岳。”
“老奴明白。”
吴贤的讥讽笑容猛地僵住。
老奴?是太监!
他立时拼命抱紧鹤鹤,但一名虚弱的三星天玑什么都做不到,他还没有鹤鹤能打,轻易便被拖开。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鹤鹤被两名黑袍人架走,目眦欲裂!
“不!暴君!有什么事冲我来!鹤鹤还只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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