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睁开双眸,看着阿德,他知道自己在生肖擎战的气。

        “如果是我我也会那样说的,毕竟,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如果洪朗要追究法律责任,或者要干什么,你第一个首当其冲。”

        “这么多年,你受了太多的苦,先生已经……已经怕了……”

        酒酒的心猛的震撼了一下,怔怔的看着阿德,他说什么……

        阿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抓了抓头。

        “也许我表达不是很正确,但是先生真的……很害怕你再受到伤害。”

        酒酒的脑海里突然间浮出肖擎战离开时眼里的伤意,他想要照顾好自己,可是自己拒绝了他,疏离了他。

        他们才刚刚和好,才刚刚有起色,才刚刚决定要好好的走在一起。

        看到栩栩出这样的事情时,酒酒就好像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鲜血淋淋,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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