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曾在睡梦里,一次又一次叫过那个男人的名字。
骄傲如纪深爵,哪怕再不屑,这一刻他的尊严也仿佛被碾碎。
备胎。
纪深爵不想承认自己是言欢的备胎,不想承认自己是她的第二选择。
即使那些信是假的,也抹灭不了言欢曾在梦中无意识的一次又一次叫陆琛的名字。
何况,陆琛的回信,是真的。
郝正犹豫的问:“爵爷,有没有可能,是有人伪装言小姐的笔迹,给陆琛写的信?”
过了许久,纪深爵再次闭上眼,沉默,最后冷漠的说:“不重要。”
陆琛,一直刻在言欢心里,从未被忘记。
这个事实,纪深爵不想承认,可却不得不承认。
信,算的了什么,不写信,言欢心里住着的人难道就会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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