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兴奋,立刻起身洗漱换衣服,然后下楼吃早饭。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是桑旗。

        首先我分析,袖扣这东西昂贵又低调,没点品味的人是不会用的。

        一般那种暴发户土包子,只会用大金链子名牌表来包装自己,袖扣则不太会关注。

        其次,我总觉得桑旗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我很熟悉,在哪里闻到过。

        我吃了饭就往外面跑,小锦追着我问中午回不回来吃饭,我含糊地答她:“你们先做着吧,我中午不回来吃饭就留到晚上给我吃。”

        那个姓何的司机仍然在门口等我,我上了车对他说:“大禹集团。”

        他又回过头看我:“您不是被开除了么,还去大禹做

        什么?”

        连司机都知道我被开除了,我忽然觉得我是活在一个透明的玻璃器皿里,对任何人都没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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