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坏掉的门口的沙发上看着桑旗挺拔的背影。

        他咖啡色的风衣融入了浓黑的夜色,整个人在神秘的夜里若隐若现,看不清他身体的轮廓。

        他一个电话打了十多分钟,然后带着满身的夜色走进来,站在我面前。

        “你差点耽误了我的大事,到时候拆了你的骨头也于事无补。”他声音肃杀,但是比起刚才的凌厉,稍微缓和了些。

        我抬头看他,本来他就高,现在他站着我坐着,脖子都仰着痛。

        我忽然笑了:“桑总,你很了解我住处的构造啊,熟门熟路地就找到了露台在哪里。”

        刚才,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坐在这里十分钟,直到他转身我才想起来,他刚才接了电话就直接走到了露台门口,伸手扭开了门然后走了出去。

        这个门是向左转的,逆时针,很变态,我刚来的时候跟它搏斗了半天,可是桑旗一来就扭开了。

        他应该是没想到我居然这么无耻又抢过来了,双手落入裤兜,居高临下地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