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心慌,别过脸不和他的眼睛对上:“净瓶是观音菩萨用的,你少没文化了。”

        他为什么生气?

        “是啊,我是法师,我要把你困在我的净瓶里。”他声音是听不出什么波澜的。

        房间还没来得及开灯,只是借着外面走廊的灯光,他的脸显得阴晴难辨。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既然要打掉孩子,干嘛处心积虑接近我,干嘛想要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还是看到是我之后很失望?”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那么多。”

        他捉住我的手,扣住我的手腕:“孩子是我的,如果我不同意,医生敢给你手术?”

        我打算等我流产后调养好身体再找他。

        因为我要打断他的腿,还是我要打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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