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成功了。”他忽然抱住我,将他的脸藏在我的颈窝中,他的呼吸好热,仿佛一支利箭,那炙热直接射进了我的心脏。
“桑旗。”我声音哑哑的,气势也弱了大半:“你先松开我。”
“不松。”他倔强的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他抱的我很紧。
他看样子也不像缺爱的人,身边的狂蜂浪蝶乱转,怎么我却觉得有点纠缠我的意思。
是不是,他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过有夫之妇这么刺激?
我挣不开他的怀抱,只能很被动地被他抱
同居,我呵呵。
这个词真难听。
不过想想,昨晚我好像跟桑旗睡了,虽然没有实质性的动作,但是抱也抱了,搂也搂了,身上的衣服也少的可怜。
他说是同居也不算冤枉我。
“那你让我怎么跟我的同居密友说,请他对我的老公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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