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又像是一个魔鬼,颠覆了我对这个世界最美好的幻想。

        他关了吹风筒问弯下腰来,脸贴着我的脸,鼻尖对着我的鼻尖,我们俩隔得太近以至于对方看对方都是斗鸡眼。

        他良心发现,终于放我回房间去洗澡。

        我洗澡的时候胸口起伏,发现我居然在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生气他的衣领上有女人的口红印,生气他身上带着庸俗的脂粉味,还是生气他的唇上残留着别的女人的唇印却来强吻我?

        慢吞吞的洗完了澡,裹了浴巾连湿头发都懒得擦,就从浴室里走出来。

        桑旗坐在我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两只手放在扶手上,仰着头看着我。

        看来我的房门形同虚设,以后门锁都不必锁了。

        “桑总,我以为你放过我了。”

        “你想多了,我是来洗澡的。”他身边的沙发上放着他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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