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肌发达,我用手指头戳了戳,像两个方形的大面包,还相当有弹性。

        他立刻捉住我的手指,挑了挑眉:“不能给我吃就不要挑逗我。”

        “敢问我放什么火了?我是今晚去了鸭子店被桑总你抓住了还是怎样?”明明我在自己的床上睡得四平八稳,却无端端地遭受无妄之灾。

        “你觉得你能逃得了你就逃。”

        我是个待产的孕妇,也得早点休息,所以我们俩都不具备熬夜的潜质。

        我留意他的脖子,没有发现吻痕什么的。

        “打给今天晚上伺候你的女人们,问问她们怎么这么多人都没把桑总给伺候好,还要晚上回来折腾我。”

        所以这个晚上几乎没有悬念,他当然没有滚到自己的房间去,而是挤在了我这张相对于他那一张更为宽大而显得稍微有些挤的床上。

        “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对我耍起无赖来,我一个小女子,确实没什么办法。”

        他家的小区外离的不远有一个钟楼,隐隐约约地传来一声钟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