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桑旗打电话。
我把她给喊住了:“他今天下午有个会,不要吵吵。”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也不是豆腐做的,砸一块石头就会稀巴烂。
“你先去拿一条干净的毛巾,然后跟着我。”我对,然后在门口的鞋柜上面摸了一把车钥匙。
桑旗的车库里面有好几辆车,但是他都不给我一个人的时候开。
我拿了车钥匙去开车,小莎着急忙慌的跟着我。
“你拿毛巾堵着我的后脑勺,我来开车。”我对,因为不知道自己伤得怎么样了,如果是头骨被砸裂开了那就麻烦了,如果只是皮破的话那倒没事,缝几针就好了。
我遇事一向冷静,看到我这么冷静小莎也逐渐平静下来。
于是她用毛巾按住我的后脑勺,顺便再让她往我嘴里丢了一颗糖,然后我舌头根子下面压着糖块,将车飞快的开往医院。
桑旗几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俯身看我,他的动作幅度有点大,额头差点撞到了我的额头,我现在比较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不能再被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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