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离婚是这几个月来我的人生中最灿烂的时刻,你说这样的光辉一幕,我怎么能不记录下来?”
“夏至,你就这么恨我?”他是不是脑子被桑旗给打坏了?他这样对我我还不恨他?
“何聪,”我拿过他手中的手机:“你这个人已经龌龊到不配我恨你,因为爱和恨都是需要被惦记的,但是你这个人不值得我惦记你,我只想让你快速的从我的世界中清除。”
不需要他给我拍照,老娘自己可以自拍,照样美美的。
我转身走出了民政局的大厅,他在后面一路小跑地跟着。
何聪的腿是不是真的这么短?我一个孕妇走路他还要小跑还能跟上来?
“夏至。”他气喘吁吁地喊住我:“我告诉你,你跟着桑旗是根本没有结果的!你以为桑旗很厉害?在背后还有一个人比桑旗更厉害!”
我步子没停,侧脸特鄙夷地瞧他一眼:“现在我们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滚一边去。”
办事员拿过我们的证件翻了翻,又仔仔细细看完我们的离婚协议书,不解地抬头看我们:“你们两个才结婚四个月呀?”
确切的说是只办了结婚手续,并没有办酒。
我微笑着看着办事员:“有时候感情的破裂跟时间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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