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大包小包的从出租车上下来,我不知道她又带了什么东西给我。

        她奇怪地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眼神就在我的肚子上定格了。

        谷雨估计不知道蔡姐和小锦是什么人,连连点头哈腰的道谢。

        她冲到我的面前来,伸长了胳膊就要拥抱我。

        “什么?不是何聪,怎么可能不是何聪?”她的声音忽然高了八度,也不管他们领导是不是在台上训话。

        于是我便给谷雨打电话,这个时候她应该在上班,接的很迅速但是声音极小:“怎么了,小疯子,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们领导现在正在台上训人,丫的跟吃了疯牛蛋一样。”

        “啊?上次你不是还说和何聪没那么快办酒吗?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我都没时间去做头发买衣服…”

        因为我很孤独,我希望有一个人能聆听我心里的东西。

        她隔三差五地就喜欢给我寄一些我们那边的特产,什么豆瓣酱腌鱼干,都是一些下饭的神器。

        蔡姐和小锦过去帮她拿东西,我的腿忽然有些抽筋,扶着门口的栏杆不能挪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