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要在我面前吹嘘桑旗长得有多帅,听得烦都烦死了。
“你吃不吃?”我指着她盘子里的生鱼片:“你不吃我都吃了。”
“桑太太来跟你说什么的?”谷雨一边往嘴里填着生鱼片,一边问我。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她:“她说我做错了。”
谷雨居然点头:“其实我也很想说,我也觉得你做错了。”
这是我的事情,要嫁给谁也是我的决定,以后的日子也是我过,就算是一万个人说我做错了,我也无所谓。
她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所以这是她的结论,而不是在询问我。
我用叉子继续插我的虾壳,龙虾壳很硬,叉子头也有点钝,所以我插了半天也没把虾壳给捅破,只能颓然地扔了叉子,两只手托着腮望着桑太太。
她还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三个多月前我们见过,还记得临走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什么话吗?”
我当然记得,她说我不爱桑旗。
但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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