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想对桑旗的话就哽在了喉头里,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模糊地响起:夏至,你在哪里?你站那里不动,我来找你。

        不。我舔舔嘴唇,手紧紧握着旁边路灯的杆子:你别来,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桑时西让我去他家,知道我不会去所以就用孩子来要挟我。

        孩子在他手上,我只能任宰割。

        现在我求助谁都是没用的,就算是报警我也不能拿桑时西怎样,因为现在孩子的抚养权还是他的,再说我无权无势警察为什么要帮我?

        我匆匆挂了电话,脑袋是晕的,眼睛是花的,我脚踩的每一步就都仿佛踩在了棉花胎里。

        我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桑家走,路上我打电话给桑旗的合作伙伴南怀瑾,桑旗可能不会跟我说真话,他怕我担心。

        我要从南怀瑾的口中得知桑旗公司目前的现状。

        南怀瑾的语气不明: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桑旗?

        我如果能从他嘴里知道答案的话,我就不会来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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