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上去像连体人一样,我知道我的心在哪里,却不知道桑旗的心在哪。

        他又连续带着我认识了好多人,也有很多人敬我的酒。

        我没怎么休息好没什么状态,真的不想喝酒,但是桑旗好像也完全没有帮我挡酒的意思。

        以前他是从来不让我喝酒的,就算是喝也不会让我喝醉。

        我两杯酒下肚就有些晕菜了,急需吃点东西。

        桑旗一直在跟他的朋友畅聊,我仿佛只是他礼服上的一枚胸针,只是将我别在他的衣服上,但是并不跟我说话。

        我百无聊赖,并且很饿,在他说话的空闲声音小小的跟他投诉:我饿死了,我过去吃点东西。

        他低下头看我一眼:你饿了?

        嗯。

        那我陪你过去吃东西。他笑着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先陪我太太去吃点东西,你们慢聊。

        桑旗的那个额头吻也是毫无温度的,他吻的我的心拔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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