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跑回她的房间不一会儿又跑回来,手里头拿着一只盒子,神神秘秘的。

        我也没管她,她就从盒子里掏出什么就往白糖的手腕上套,我过去瞄了一眼,是一只带着铃铛的金手镯。

        哪来的?我问她。

        白糖刚出生的时候我就买了,结果你连一眼都不看,我也没看着,所以我又去店里换了一个大的,寻思着以后总有机会给他。你看,现在机会来了吧!

        白糖手上套着金晃晃的镯子仍然呼呼大睡,谷雨在一边笑得跟狼外婆似的。

        以后我可就是干妈了,谁也别跟我抢。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不是你是谁?我没精打采的。

        谷雨晚上偏要和白糖挤一张床,要陪他睡,她如此热情我也随着她。

        我最近的睡眠越来越浅,快到凌晨了才睡,第二天早上鸡还没叫我就醒了。

        我身边谷雨和白糖都睡得很沉,我走到窗边想开一小条缝透透气,却很意外的在花园里看到了正靠在大树下的桑旗,他在吸烟,红色的烟头在灰蒙蒙的空气中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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