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听得我云里雾里,但是大致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他怀疑除了他以外有人给我长期的下药。

        当时在我的心里我认为只有桑旗有这个机会,电梯门开了,我低着头默默地跟他走进电梯间。

        他按了负一层的楼层,忽然跟我说:我才明白你为什么不吃燕窝。

        我沉默不语,他又说:那你是怎么断定燕窝里有问题,而且是我让他们做的呢?

        有一天,我把燕窝倒在了花园的大树下被于姐和园丁发现了,我听到他们在说话,于姐说我把燕窝给倒了没有办法跟桑先生交代。

        哦。他将目光投向了窗外,忽然下雨了,这春雨来得完全没有预兆,前一秒还是艳阳高照这一秒就已经是大雨迷蒙,硕大的雨点打在了车窗上,模糊了我的视线。

        桑旗没说话,直到车快要开到家的时候他才说:于姐说没有办法向我交代,就一定是我让他在你的燕窝里下药吗?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我忽然无语。

        是,于姐说那句话我凭什么认为是桑旗让她在燕窝里下药?

        而我倒掉她就没办法跟桑旗交代,不能是我没有吃掉桑旗吩咐她炖给我的补品,她没有办法向桑旗交代吗?

        桑旗看着我浅浅淡淡的笑:原来,我在你心里变成了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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