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然后了。

        什么叫没有然后?谷雨绕到我的面前来,很不甘心地问我:难道你们你整个吃饭的过程只说了这么两句话?

        是。

        谷雨跌坐在床上,她的眼神充满了待字闺中的大龄女儿嫁不出去的无力感:你怎么不能找点话题来说说?你平时不是很能说的吗?

        我意兴阑珊,什么话都不想说。

        今天晚上因为白天没喝茶,所以我头不痛神志也很清楚,任何幻觉都没有出现。

        但是我眼睛紧盯着门口,可桑旗一整晚上都没有走进我的房间。

        他已经基本上不到我的房间来了,我和他与其说是夫妻,倒不如说只不过是住在一起的人。

        他是房东我是房客,我是不用付房租的房客。

        就这样,一顿饭算是平息了我和桑旗之间的误会,家里的饮食又恢复了正常,桑旗也不用天天晚上回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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