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自然而然地探索到了我的睡袍里面,我想我以后怎样才能判断桑旗今天有没有厌恶,就只能用肌肤相亲的办法。

        桑旗在床上对我很热情就说明他还没有讨厌我到一定的程度,如果他真的讨厌我到他连碰都不想碰我,那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就药石无灵了,至少现在还没有。

        他仍然骁勇善战,不知疲倦,但是他并不粗暴,我两只手紧抱着他宽阔的后背,模糊的幸福感令我想哭。

        我想我变成了一个小女人了,动不动就有哭的冲动。

        他依然抱着我入睡,我也抱着他很紧,把脸藏在他的胸膛。

        他摸摸我的脑袋:干嘛,打算做鸵鸟?

        做鸵鸟多好,除了屁股冷一点基本上没有副作用。

        他又用摸狗的手法来摸我,很是舒服,我都不想动。

        他又说:今天干嘛特意来讨好我?是怕我看到你和桑时西那么亲密吃醋?

        我不吭声,他又说:别想那么多,我现在都不想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