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上有一盏吊灯,吊灯很明亮,我可以很清晰的看得见他的脸,却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就是昨天上午坐在我床边的人,也是昨天夜里跟我煲电话粥的男人。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我一秒怂。
我走到他的面前,他翘着大长腿,纤长白皙的手里握着一杯茶袅袅而升的热气。
缕缕白气遮挡了他的黑瞳。
你姓祁?我问。
是吧!他说。
是那吧是个怎样的回答?
哪个祁?
祁门红茶的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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