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碗给你。他又接着给自己调。
我用手掌托着腮看着他。
我脸上有花?
嗯,有一朵很大的花。
是什么花?
彼岸花,听说过没?种在黄泉路两边的艳丽妖冶的花朵,只能看不能摸。
他尝了尝他重新调的酱料,更正我:彼岸花有个很接地气的学名,叫做石蒜,好听一点的名字叫做曼珠沙华,分红色白色,单子叶植物,没有你说的那么玄乎。
我要夸奖他的博学么?
彼岸花多有感觉,有种绝望的浪漫的那种。
绝望就是绝望,一点都不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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